岁月拾贝
| 村校记忆(四)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11-02 1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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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最初的同事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马垭子村小的老师总是走马灯似地换。 何况,我们马垭子村小所在的乡镇,是我县最南的地方,属于边陲,所以,分到那里的老师都有一种被流放的感觉。 不过,每次乡学校组织全乡的老师开会,我们常常会听到领导们“守好南大门”的豪言壮语——嘿嘿,毕竟是领导,说起话来,都那么激动人心。 但领导们掷地有声的话语并未能留住更多的扎根马垭子的老师,我去那年,马垭子方调出三位老师,我和新去的女老师算去补了缺。 那时,我们马垭子的全部老师的阵容是: 老杨,民办老师,在马垭子村小是首脑人物,但在课余生活中却常常充当我们的冤大头,他家的门槛低,割点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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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校记忆(三)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11-01 19: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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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村校里的孩子 他们没有见过高高的大楼穿梭的人流,没有吃过麦当劳肯德基,也没有花花绿绿的服饰和看不完的小人书,村校里的孩子,朴实得像路边的一棵棵小树,自然得像山野里的一朵朵小花。 清晨,太阳还没有伸懒腰的时候,他们便从一个个村庄里走出来,哼着新学会的歌儿,斜挂着母亲给新做的书包,三三两两一蹦一跳地上学去。 在路边,他们常常会随手摘一些野花,打算放在老师的办公桌上;有的孩子还会从母亲手中接过一些新鲜的蔬菜,给住校的老师捎去…… 课堂上,孩子们也许不会去管谁当联合国主席谁是市长书记,但是,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却有神奇的想象,所以,他们的笔下也有雪山高原,也有喷气的飞机和长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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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校记忆(二)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10-31 19: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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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负责人老杨 老杨是一个瘦小而活跃的老头,那时已经五十多岁了。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戴着副老花眼镜,总是把他那花白而稀少的头发倒梳着,使其更显得精神矍铄。 老杨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只要我们沿着那条毛公路,往山里方向走二十分钟,然后再往左横跨过一座石拱桥,就到了山脚下老杨的家。 记得一九八九年,方师范毕业,离乡背井地,被命运安排到马垭子村小的我,不知多少次,沿着那条毛公路,跨过石桥,到老杨家寻酒喝。酒是从集上舀来的,倒在土碗里,再随便弄点煮南瓜炒地瓜之类的菜,那酒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夜里寻着月光回校,在如水的月光中,厚重的山,零星地亮着灯的村落,孤独的马垭子村小,一切都显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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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校记忆(一)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10-30 1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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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垭子村小 马垭子村校颇小,五个班,六间教室,再加上一脉天真的围墙和墙边一棵棵茂盛的洋槐树,使学校显得更加清幽。 学校门前立着一块石碑,那是马垭子村民们的骄傲,因为上边铭刻着在一九八四年村民们集资三万多元重建马垭子村校的历史。 站在学校门前,只见背后是一抹青山,而门前那条铺满碎石和煤渣的毛公路,与马垭子村校擦肩而过。毛公路一头连着八里外的乡集,而另一头则连着半山腰的煤厂和窑罐厂。 若逢二、五、八的集日,我们就会看见一拨拨去赶集的村民,他们三五一群,说笑着从学校门前走过,女孩子们梳理着漂亮的发辫,身上散发着山野的清香。而老汉们呢?缠着白色的头巾,嘴上总离不开那或长或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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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的电脑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9-28 18: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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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里,我家的电脑有点像商场里的营业员,得学会面对不同的人笑。 老婆端坐在电脑前,定是在聊QQ,审讯别人或被人家审讯;女儿一上网,没说的,肯定是在贴吧里瞎起哄,或者又在给她的偶像魏佳庆投票;我上网嘛,嘿嘿,不用说朋友们也知道,就是写些乱七八糟的文字,在博客屋里与哥们姐妹把酒聊天。 所以,那时我家的电脑是X班倒:上午,老婆要去上班——聚众赌博,女儿做作业,我便独享那一片天空;正午十一点,我要煮饭,女儿就趁虚而入,在网上追她的星;吃过午饭,一家都要睡午觉,但老婆属老鼠,打个盹便起来,于是便听见键盘噼噼啪啪地响,又是在天南地北的胡聊…… 唉,我都懒于婆婆妈妈地叙述那些个细节,反正,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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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初恋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9-09 1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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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翻周作人散文,知他十四岁的时候,爱上了邻里的“尖面庞,乌眼睛,瘦小身材”的三姑娘,还写了“天时入夏秋,恶疾猛如虎。婉娈杨三姑,一日归黄土”的诗句。看人家浪漫的,我也禁不住,甘冒被老婆查封之险,也来公布一下我的恋情。 我的初恋,年岁已无法考证,屈指一算,大抵在十一、二吧。那时我在读小学,因成绩拔尖,便常常在学校抛头露面。偏偏我又生性胆小——但也许是擅长伪装,只要一见女生,便会脸红。不过,承蒙老师的栽培,让我到学校集会上发过几次言,大队部活动的时候,也让我去做过几次护旗手,但毕竟是糊不上墙的稀泥,终不见起色。于是,老师背地里都说我是女人投生的呢! 但也许就像那些恶人伪善一样,其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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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情书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28 2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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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我整理过去的一些文稿,不想却翻出了读师范时写的一些小诗。恰好,这段时间我利用暑假在上博客,打算弄一个“旧时诗笺”的栏目,但细细一读,才发现过去涂抹的文字都生涩得很,怕脏了笔友们的眼睛,便只有作罢。 但是,有一首叫《是你在叩我冷色的门吗?》的小诗,却牵出了我一些难忘的记忆…… 那是我读师范三年级的时候,当时,我们学校流行着一顺口溜:一年级时探底子,二年级时成油子,三年级时找路子。所以到了三年级,有的同学便在为毕业分配铺路,有的却在为爱情搭桥了。 当然,十七、八岁,正是满眼含情放飞爱情的季节,心底里那压不住的情感,便如雨后春笋,一个劲地往外窜。 那时,我们班的书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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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那月......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26 23: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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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雪是那一年的冬天。 那时,齐秦的《大约在冬季》这首歌颇流行,我们这群师范生整天嘴边都挂着:轻轻地,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歌挺感伤,但我们嘻嘻哈哈的,却唱得一脸的幸福。 也记得那是我们在师范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寒假,刚放假,我们便邀了大群男女,准备胡逛一圈。 雪是在一个颇大的镇街车站上的车,穿着件紫色的羽绒服,跑向车门时,只见那两小辫子欢快地跳跃着,给人几分天真的感觉。 那天,车很挤,我的同伴们却在大声的说笑,有的在自我陶醉地哼着齐秦的歌;但是那天,在拥挤的车厢里,我一言不发,因为我一见钟情了那个穿着紫衣、扎着小辫的叫雪的小姑娘。 而之前,我对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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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白衬衣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22 2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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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白衬衣 记得我十一岁那年,学校要评“学雷锋标兵”,将推到二十几里外的镇上去开表彰大会。好在那时我老实听话,学习成绩又好,顺其自然,便评上了。 可是,这一评上,母亲还没高兴完,便犯了愁。原来,为了能像模像样地隆重推出,学校要求我们几个榜样开会那天要穿白衬衣,套蓝裤子,蹬白球鞋,还要胸戴大红花。蓝裤子倒不打紧,虽是卡叽布,有些粗糙,但母亲却把它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专候那一天的到来。白球鞋也有一双,旧了些,但扑上白鞋粉,也应付得过去。大红花呢?学校在商店买了几张大红纸,托我姨扎几朵。临开会的头天晚上,我姨在油灯下,扎得分外认真……但是,白衬衣呢?去扯几尺布来打一件吧,布票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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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到南方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7-26 23: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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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南方 一 也许是在某地生活得太苦太没劲儿,也许心里早已泥泞早已伤痕累累,于是,产生了逃避的头。 南下的列车,固执地拉长着离家的路途;满目陌生的广州车站,人流如织,充满着生命的活力.活跃着行色匆匆的脚步。 不过,我不是淘金者。南方,并不是天堂,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遍地阳光。 我只是心灵的放纵者,我只想换一个活法,去体验另一种生活,去品味别样的风景。 于是,在珠海,在与澳门一水相隔的地方,临海风,伴海潮,开始了我打工的日子。 其实,揽的活儿颇简单,甚至简单得让我过去啃的那些书都派不上用场,而成为一种浪费。我们工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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