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素描
| 三叔 | 2008-06-30 12: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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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叔当兵转业时,我在读初中。 那时,我们镇上办了个造纸厂,我三叔便成了造纸厂的工人。 我不知道这造纸厂是否景气,反正,那时,在我眼里,城里的大厂子也不过如此。 我们学校离厂也不远,一次,为了写作文, 老师还带着我们去实地进行了参观。去的路上,我挺自豪,不只一次给同学们说,我的三叔就在厂里呢。 是啊,都说鲤鱼跳龙门,能丢了锄头进厂当工人,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的确,那时能进造纸厂的,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的子弟,我们村子里几十户人家,除了三叔,就还有一个信用社的主任的女儿在那厂里。 因此,每天早晨,我总爱跟在三叔和社长的女儿后边,他们进厂,我上学。 但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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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椅上的爱情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8-03-30 22: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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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罗围境内,大罗山以它的清新秀美,吸引着许多本乡本土的游人们常常垂青。而与它遥相呼应的的长寿寨,在民国时,曾是长寿最大的寨子之一,但大抵因少了些青松翠柏,却“养在深闺人未识”了。 居于寿山场镇旁,在长寿寨的山脚下,有个三、四十来户的村落,曰郭家湾,我们的主人公老黄夫妇,就居住在这村子里。 一 曾经,他们恩爱无比 也许因为与泥土打交道的缘故吧,老一辈的乡下人少了些浪漫,多了些实在。所以,当我问起老黄是哪年成亲、哪天是他们老俩口的结婚纪念日时,七十多岁的老黄笑了,那笑声中,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对故作文质彬彬的我的嘲弄。 不过,我想,提到成亲,老黄肯定又听到了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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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信仰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8-03-05 2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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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母亲信仰佛教。 其实,母亲是个“睁眼瞎”,“信仰”这样时髦的词出自她老人家之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让母亲换掉粗布衣服着上旗袍一样的别扭。 但是,每天围着锅台和猪圈转的母亲,却明明白白地宣称,她信仰佛教。 老实说,像我这样读过点书写过一些文字的二秆子文人,也道不清佛教是怎么回事,我更不知道怎样坦然地看破生死大彻大悟地面对眼前喧嚣的世界。所以,每次到寺庙去,听着那恍若隔世的木鱼声,默默地与菩萨对视着,我也很难寻到心静如水的感觉。 而母亲大抵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对于她的佛事,却总是那样虔诚,那样乐此不倦。 2 提起佛事,在我们村子里,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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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师老李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7-09-09 22: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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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上这个题目,我心里便有些内疚,因为我与李老师在一个学校近五年,甚至后来我还在学校任过所谓的狗屁领导,但与他所说的话,也许不会超过十句。 虽然,在我们办公室里,许多人都喜欢夸夸其谈,但李老师却永远都是个局外人,好象他来自外星,我们那些高谈阔论,在他耳里,肯定不会比狗的叫声好听到哪里去。 因此每天,总是按时到校的他,却像一个隐身人似的坐在办公桌前,默默地翻着书批改着作业。若是有人要问他什么事,肯定是审犯人似的一问一答,绝对不会有丝毫的鲜花盛开。 李老师上美术、音乐,好象还有点其他的什么课,可惜我现在却回忆不起他唱的哪怕是一句歌。但我却晓得他曾经被推到县里去参加过音乐培训,而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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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7-08-12 18: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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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集体的时候,二叔是生产队的队长,那年头,在我们小山村,他也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我们村口有棵饱经风雨的黄桷树,树干粗得我们四个小男孩手拉手都不能围住。 黄桷树上挂着一厚厚的铁块,当时,那黑得发亮的东西可是神物,每天清晨,只要它叮叮当当一响,村里的汉子们和老娘们便会到树下集中,听候我二叔的调遣。 我二叔站在树下的高处,声若洪钟地将村里的农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那时,在我们小屁孩儿眼里,我二叔俨然是一个将军,把他的队伍带向田间地头,收获了一茬又一茬的庄稼。 2 夫贵妻显,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但是,我二婶在村里的地位,不是靠二叔,而是自个抗争的结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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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老高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11-13 22: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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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我们有时很难说清楚人与人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也很难用“好”和“坏”去给人下结论——我不知那是因为人的复杂,还是因为我们评判标准的似是而非。 而韩老高就是这样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他为人豪爽,衣袋里边有几个钱的时候,他是大爷,朋友们三天两头杀馆子,他掏钱比谁都快。他的关系广,认识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和政府里的官员。一次,县组织部要招一个文案,而组织部长是他的同学,于是,他主动要帮我引见,但因我还不是党员,便只有作罢。后来,他经常鼓动我写《入党申请书》,说这个东西在关键的时候还是管用的,可惜我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入党。 但韩老高豪爽中更多地表现出来的是粗鲁、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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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娃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10-23 19: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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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其名,黑娃黑,那脑袋,像个大山芋。 黑娃的大名叫朱一民,初,我是在整理学校档案时见过这名字。 那时,我不晓得朱一民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因为据说他读了初二便再也没在教室里混过,因此,他才有幸进了我们清理的流生花名册。 当然,这年头,学校的流生也不少,可以说,街头上的一些小混混,都是学校未加工成型的劣质品,所以,对于像朱一民这种流生,我原本是不会注意的,但我有个作家朋友也叫朱一民,所以,我便记下了有个没读完初中的朱一民。 听说刚从学校出去的朱一民也犯过事,好像是因争风吃醋,在屠宰场的小巷里,他与几个黄毛少年,打了初三的几个男生。 于是,学校放了话,要寻他,可之后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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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地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27 22: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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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理一直学得不好,常常连经线纬线都会弄错,要我说出“极地”是怎么回事,还不如让我到操场上去跑五千米。但是,我结拜的老姐偏偏给自己取了个“极地”的笔名。 那时,我们正在师范读书,因汇集了一帮臭味相投的笔友,便“揭竿而起”,组织了个叫《交心苑》的文学社,没想到一呼百应,那燎原之势,比当初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的势头还快…… 极地便是我们中的一员。 初,作为总编辑的我,高高在上,有些官僚,虽极地与我一个班,但我却没有注意她笔端流泻出的带着淡淡忧郁的文字。 不过,也难怪,在那美女如云的地方,一个戴着高度的近视眼镜,喜欢独来独往,只是在日记本上涂抹心情的女孩,肯定会被人忽略的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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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人老杨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25 2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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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校很小,四、五个班村,百十来号人,那领头的,够不上称校长,只能叫负责人。 负责人这官衔不用竞争上岗,也不用民主选举,更不用暗送秋波,只要上头的相中了,在大会上随便一宣布,便可以走马上任。 而说到老杨,我也不知他何时登上马垭子村校负责人的宝座,反正我一去,他便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那时,老杨已经五十多岁了,记忆中,他矮小、瘦削,花白的头发倒梳着,使他显得有些精神。 老杨是民办教师,也就是说,他有两个阵地:一个是讲台,一个是承包地。但老杨常常厚此薄彼,放学后,其他的民办教师都刨自留地去了,他却戴着老花眼镜,在办公室里读报或者批改作业。只有在农忙的时候,他才会急急地来,匆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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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娃的爱情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23 2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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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娃的爱情 耍娃一米八的个头,在我们小镇的街道上一晃,是绝对的鹤立鸡群。 听说耍娃读中学那几年,是所有男生妒忌的对象,因为只要有男孩去追女孩子,人家便会说,如果你有耍娃帅,我就答应你!唉,这月亮太圆太满,那些星星便暗淡无光了。 我们不知耍娃有多少的红粉知己,只记得他的初恋是青梅竹马。那时耍娃只有十几岁,邻居的女孩也在读初中,一起上下学来来回回的,便日久生情近水楼台了。于是,我们便偶见这“得月”的一对,偷偷地在墙旮旯接吻。 可惜耍娃与女孩的爱情未能进行到底。女孩初中毕业后,因成绩全部亮红牌,便横下心,随打工的浪潮涌去了深圳。而耍娃却因有个好老子,内招到了乡镇企业上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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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侄儿阳阳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17 2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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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开学了,可侄儿阳阳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有着落。 前一阵子,邻居好几个孩子都借我家的电脑查高考分数,一个个带着疑惑来,却如释重担而去。看着人家那心满意足的样子,我便打电话去要阳阳的准考证号,也想提前去探探虚实。但阳阳倒好,称准考证弄丢了,考号也忘了——嘿,一杠子插死,你拿他没办法。 那时,我便知道,对阳阳,我们不能心存希望。 后来分数下来了,再打电话去问,这下可藏捏不住了,他只有硬着头皮说:文科,412分——话吝啬得像大旱天的雨点。 再后来录取分数线一批批下来,邻居家的孩子又一次次来查录取情况,再次看着人家孩子满脸的幸福,我便偷偷地想,要是侄儿也像他们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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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莽哥轶事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16 0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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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莽哥是我们这小破单位的门卫。 门卫事轻闲,就是在大门旁的值班室里一坐,有人造访时,粗声大气地盘问一番,或者放行,或者拒之门外。 那些年,单位不景气,莽哥便更悠闲。有时,看人进进出出的,累了,他便把铁栅门一锁,端了茶杯,到各办公室去窜窜。要是兴致来了,便会坐下来,胡侃上半天。这时,进出的人就只有隔着铁门,把门摇得山响。莽哥也不急,慢悠悠地去,到了,还把茶杯重重地往值班室的窗台上一搁,说:吼啥子,让人上厕所都不得安稳! 领导找他谈话,如果心情好,莽哥会满脸是笑地向领导保证,下次一定注意、注意——而回过头,仍我行我素;要是心情不好,就会话不投机半句多,便要虚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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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老Z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8-05 23: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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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老Z 老Z不老,但在朋友圈里,我们都这样称呼他。 老Z是我师范时的同学,那时,他在一班,我在四班;我是小老百姓,他是学生会干部——本来嘛,八杆子靠不着的,偏偏我俩就撞上了。 都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我却以为,多一个狐朋狗友,便会多些乐子。这不,认识了老Z,不知不觉地,生活便精彩了起来。 不信,那么,让我们随便翻翻陈年老帐吧。 哦,还是先说说赌食那件事。 那是师范一年级的时候,那时,我们都是一群愣头青,屁不懂,却满脑壳都是烧冲劲。一日下午,A君在寝室里胡吹如何能食,老Z不服,跳起来,甩了眼镜,要与A君一决雌雄。而我们又是一群见热闹就往里凑、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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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人老沙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7-27 23: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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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人老沙 老沙,天津人,一米八的个子,大块头,夹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小品演员魏积安。 老沙做的是水产生意。起初,凡有天津航班的几天,我们会见他亲临机场,往那边发海鲜。但货仅几件,如游击队般零敲碎打。 老沙做生意是否会历尽沧桑成大器,是否能财源广进,那时,我们无从得知。何况,老沙不爱念生意经,对自己的经营状况,从也只字不提。 但老沙喜欢看书,他对异地风情人物典故更是信口道来。而我们也不管他侃得是否正点,只要听着他那如洪钟并略带调侃的异域口音,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老沙爱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可惜他租房里没电视,这让他常在晚上七点钟以前,夹一本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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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老师 (此文已搬到新家) | 2006-07-23 09: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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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 在我人生的经历中,曾经遇到过这样几位老师,他们的形象并不高大,但他们在默默无闻的奉献中,却让我明白了许多人生的真谛。 他叫韩国栋,是我的启蒙老师。记忆中,他上课总是一口我们认为十分标准的普通话。正是由于这“洋腔洋凋”,才让我们这群刚跨进校门的农村孩子对课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正是他介绍给我的诸如《少年文艺》、,《红领巾》之类的读物,让我对写作产生了兴趣,诱发了我对文学的梦想。虽然后来因家庭的原因,韩老师没有再教书了,乃至活得很潦倒,但在我的心里,他永远是我的老师,他对我的关心,对我的影响,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第二位对我影响很深的是我读师范时任我们 《文选与写作》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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