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记忆中,爷爷嗜酒但从不醉酒。当我到镇上去读初中的时候,便会常常到酒厂去为爷爷打酒。
酒是镇上用红苕酿的,好象有一股烧臭味,但爷爷却喝得颇有滋味。
爷爷喝酒总是在饭前在自个屋里喝,他有一个能盛二两酒的杯子,每次一杯,用瓶里装着的炒玉米面下酒。有时玉米面完了,爷爷会用木棒,将炒玉米撵碎,将就着对付。
喝完了酒,我爷爷便有些飘飘然,便会躺在椅子上,一边抽烟喝茶,一边与在外屋装腔作势地读书的我说话。
要是心情好,我便会停下笔,附和着听已七十老几的爷爷怀旧。这时,我便知道爷爷年轻的时候苦过也风光过:
爷爷十几岁便到镇公所当团防,那时他人与枪杆子一样长——爷爷是这样告诉我的;爷爷还说,那时全县的四十八个场镇他都走了个遍,朋友遍及八方,一提到他罗五哥,没有不翘大拇子的;我爷爷还说,后来他还到过县中队,每一次到大户人家去抓鸦片烟,总是中队长乘着滑竿带着队伍在后,却让我爷爷到前面先去报信……
那时,听着爷爷讲的故事,总觉得我爷爷是挺威风的,但现在想起来,说句不怕得罪我在九泉之下的爷爷的话,觉得我爷爷更像现在政坛上的某些小混混。



圣诞节快乐! 新年快乐 !真诚祝福山夫您, 幸福安康, 心想事成, 祝所有朋友幸福安康 ,万事如意 !
爷爷见到你的评价后,作何感想?
罚你再抄几遍文章.
哈哈哈~!
祝您快乐!也祝在天堂的爷爷愉快!
你也说出了山夫要给朋友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