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失踪的孩子(四)
孩子的出走,一直是我心中的谜。难道真的是我声称罚他写五十遍诗,把孩子吓得退避三舍的吗?
这两天,我没有对孩子提出这个问题,因为怕触及孩子那敏感的神经。
因此,我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孩子的情况:
于是,我知道孩子现在随了父亲,孩子的母亲便可以每天下班后到城里去唱歌跳舞找寻她幸福的生活;
于是,我知道孩子不打算上早自习,但父亲还是要催他来,也由于这样,孩子父亲的手机的闹铃每天早晨六点五十便会响起;
于是我还知道,孩子的父亲没事时喜欢上网或打点小牌,孩子有时也因此会误了吃饭的时间,这时,父亲便会甩上几元钱,让孩子到外边馆子去吃……
今天朝会课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找孩子谈话。我迂回地问了孩子回来后的学习情况,知孩子已经把我们最近学的两篇古文的笔记整理好过后,我便装着随意地问:“你喜欢跟着母亲还是跟着父亲生活?”
孩子说都无所谓,跟谁都一样,只是母亲夜里会给他盖被子,中午还常常专门炒肉给他吃。
我禁不住话锋一转,问:“为什么那天你要决心出走呢?”
孩子说他讨厌读书,觉得读书太累,并且,有个刚从学校逃出去的同学打电话给他,说让早点出去吧,外面的工作很好找的……
我不知道外边的工作是否好找,也许是我在学校里呆得太久,已“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
但是,我只知道孩子出去后,第一天便把三十元钱用去了大半,第二天在小县城鱼龙混杂的网吧里结识了一流浪的孩子,那孩子称在重庆有兄弟伙,把他带了去。
当他随那孩子乘船到达朝天门码头的时候,有几个兄弟伙早候在那里,他俩受到了颇为隆重的欢迎。
那晚他们一行十人烫了火锅,晚上住在石桥铺的一套出租屋里。
在这一群人中,老大有二十几岁,最小的几个只有十二、三岁。
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孩子说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白天睡觉,晚上出去。
“那么,你随他们出去了吗?”我问。
孩子说唯一有一次,他们带着他出去到附近的街上转了一圈,称过一段时间才让他晚上与他们一起出去。
孩子还告诉我,上周星期六晚上,那群人又出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看录象碟子。
但是,当晚那群人没有回来,第二天,只有与他在网吧里认识的那个朋友回来了,称那群人已经被公安抓了。于是,他才给母亲打了电话……
唉,所幸的是,那群人被收拾了,要不,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我不敢想象,于是,我便只有感谢上天,在冥冥之中,给我导演了这一有惊无险的剧目。
我对孩子说,你能把你的经历告诉给班上的同学吗?
孩子默默地点了点头。



但,因此也给山夫许多启示呢,这便是我的收获。
还有更想不通的啊,现在的老师在教育孩子方面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惟恐违反了青少年保护法,那么请问老师还可以做些什么呢?空洞无物的说教?呵呵,苦笑。
当个老师是真够累
幸亏一年有两个假期可以放松放松
留守孩子毕竟太多了,何况孩子们又正处在青春期。无奈呀!
山夫在与自己女儿的交往中,也常常迷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