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理一直学得不好,常常连经线纬线都会弄错,要我说出“极地”是怎么回事,还不如让我到操场上去跑五千米。但是,我结拜的老姐偏偏给自己取了个“极地”的笔名。
那时,我们正在师范读书,因汇集了一帮臭味相投的笔友,便“揭竿而起”,组织了个叫《交心苑》的文学社,没想到一呼百应,那燎原之势,比当初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的势头还快……
极地便是我们中的一员。
初,作为总编辑的我,高高在上,有些官僚,虽极地与我一个班,但我却没有注意她笔端流泻出的带着淡淡忧郁的文字。
不过,也难怪,在那美女如云的地方,一个戴着高度的近视眼镜,喜欢独来独往,只是在日记本上涂抹心情的女孩,肯定会被人忽略的了。
而真正走近她,是那年的国庆,我没有回家,未想到极地和她两个室友也呆在学校。于是,我们便相邀杀馆子,看夜场电影,到江边,一边看夜景一边畅谈人生……
那晚的江风很柔和,江水在两岸灯光的映衬下,绚丽多姿。那晚,我们四人坐在江边,说了一夜的话。
那以后,我们便成了“江畔四结义”。极地年长,自然拜为大姐,我比老三大了三天,混了个老二。
嘿,别说,这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日子,过得还颇滋润。记得一次,我们寝室里出了小偷,把我压在枕下的饭菜票洗劫一空。那时我很穷,手头的零花钱刚买了书,已经所剩无几。极地邀几个一商量,便每人捐出一些。没想到,那月,我肠胃里的油水比平时还多。
其实,极地和老四都是那种弱不经风型,只是可怜了老三,块头大,捐出一些,她便只有紧紧裤子了。
极地是在师范二年级时生病的。
在我们的挂牵中,开始一个月,一直没有她的音信。到了她离开后的第四十八天,才接到她致全班同学的信,信中,她对住院的过程只是一笔带过,她告诉我们,她的病已好转,过不了多久她便可以回来看我们。
后来,我便接二连三地接到她寄来的文章,这时,她才给自己取了“极地”这一笔名。
刚接触这名,我专门去查了字典,于是,在我的记忆里,那名字,就给了我一个冷冷的感觉。当然,她所有的文章,都用“极地”这名,发在了我们的《交心苑》上。
哦,顺便交代一下,本来,我收藏过几期《交心苑》,但因工作后的几异其地,可惜都遗失了,那上边便有极地的诗文。
极地回校后,校内校外,我们呆在一起的时候更多了。
记得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因心情不好,便邀了她,提了瓶酒,一起去登江边的白塔。一路无话,当登上塔顶时,我的酒已去一半。看着尽收眼底的景致,望着那“滚滚长江东逝水”,极地问我,感觉怎样,我那多愁的心,便一下释然了……
她这才说,是啊,当身处低谷的时候,我们也许会觉得四处是峭壁,而一旦登上高处,拥有更多的风景时,便觉得大地装于胸中了!
嘿,极地就是这样,话不多,却字字有力!
也许是年少轻狂吧,还记得师范三年级的寒假,我们“江畔四结义”,相约要去征服大山了。
我们圈点好了行走的路线,带上简单的行囊,在一个乡镇街上买了一些零食,浩浩然,向大山奔发。可是,第一站便出了事。
那时,我们刚上一座山顶,极地诗性大发,我们便坐下来吟诗作赋。没想到乐极生悲,不胜酒力的极地和老四一高兴,两人共喝了一瓶葡萄酒,这一喝,便有些醉意了,极地拾起一片片落叶,抚摸着,直称那是“大山的叹息”……
——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学校耳朵里去了,开学归校,我们先被班主任大骂了一顿,后来向校长办公室递了检查,方才过关!
不过,那一次的经历让我们收获颇多。我们走过人迹罕至的山路,钻过山里的天然的钟乳石洞;我们在村子里讨过水喝,在山民家借过宿;我们听了许多山里的故事,拜过山神庙;我们写过几篇文章,特别是极地,写了厚厚的一本诗……
我们最大的收益是结识了山里一个叫董仕平的小伙,他刚高中毕业,可惜没考上大学。他也喜欢写诗,极地与他一谈,便极投缘。他带我们见识了许多山里的风景,在他的身上,我们更品味到了山里人的朴实……
后来,极地与他通过一段时间的信,极地还把我的一本书转赠给了董仕平。
参加工作后,我与极地一直有联系。开始,一封封地往返着信件,后来因各自成了家有了孩子,我们的接触便渐渐少了。
这些年,我懒散了,也只是偶尔向报社寄文章,让朋友们知道我还活着,可是,我却从没有见到极地的文章,她大抵已经金盆洗手了吧?
但是,几天前,我突然接到极地的电话,她说,她转了一圈才打听到我新换的手机号码。她还说,找个时候,我们再聚聚吧……



开学了,你忙了吧?我们的假期因为高温仍在继续......
你也快开学了吧,我已进入工作状态,不能来这里太多了。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
因此,还可全心地做几天博客......
唉,现在的孩子呀,有的从小学六年级就开始写情书了!
那是记忆中的一笔财富!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演员产生,
一个时代作着一个时代的梦,
周而复始,永不停顿。
就让我们记住我们曾经走过的路,并把它告诉我们的孩子......
珍惜友情,就是珍惜人生,珍惜友情,就是珍惜我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