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的经历中,曾经遇到过这样几位老师,他们的形象并不高大,但他们在默默无闻的奉献中,却让我明白了许多人生的真谛。
他叫韩国栋,是我的启蒙老师。记忆中,他上课总是一口我们认为十分标准的普通话。正是由于这“洋腔洋凋”,才让我们这群刚跨进校门的农村孩子对课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正是他介绍给我的诸如《少年文艺》、,《红领巾》之类的读物,让我对写作产生了兴趣,诱发了我对文学的梦想。虽然后来因家庭的原因,韩老师没有再教书了,乃至活得很潦倒,但在我的心里,他永远是我的老师,他对我的关心,对我的影响,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第二位对我影响很深的是我读师范时任我们 《文选与写作》课的余云华老师。余老师是文革后第一批大学生,铭刻在我们心中的是他那渊博的学识、“甘坐十年冷板凳”的求学精神和大智若愚的人格魅力。当时,他一边教学,一边从事民俗研究,还出版了《丑语大观》等书。他还鼓励我们几个爱舞文弄墨的学生创办了“交心苑”文学社,让我们在那块阵地磨练,在文学的百花园里释放春花怒放般的热情。
在我离开师范这十多年里,余老师几异其地,后来调往西南师范大学任教了。其间我只与他见过几面,相见时他总是对我说:“写诗的小伙子,不要丢了你手中的笔!”可惜我不争气,文章写得不多,人也越活越糊涂,真是辜负了老师的苦心。
师范毕业后,我在一所面山而居的村校生活了四年,村校的生活是寂寞的,但那里纯净的山风、清澈的泉水,那里单调的铜铃声和夜间如豆的孤灯,让我感受了孤独中的美丽。就在我人生的那一驿站,我结识了一个叫余育生的老教师。她犯有心脏病,每天都离不开药瓶瓶。她的家远在几十里之外的县城,丈夫孩子都为自己的事业忙碌着,没有一个亲人在她的身旁。然而她没有提前病休,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那个叫马桠子的村校,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对我们这群离乡背井的后生亦很亲切,每次醉酒的我们,总能在她那里寻到慰藉。虽然她已经去逝许多年了,但我每次回马桠子,人们都会提到她,她的名字已刻在了村民心里。



老师,是值得珍重的,关心的。
老师,其实也是人。
其实,在铜铃声和夜间如豆的孤灯里,感受孤独中的美丽的你,也是好老师,醉酒的、背井(景)的你菜市现在的老师!
但愿你走好。